晚上,叶伯伯称还有事情,就先告别了。我几次想问赵利民这个叶伯伯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方面这么做不是很礼貌,最重要的是这个叶伯伯竟然要把女儿嫁给我,我不想和他扯上太多关系。

    那个被称位于妈的人不愧是省委书记的生活秘书,做得一手好菜,不知道是因为我饿了还是于妈的手艺到家,饭菜烧得竟然比我前世里在五星级酒店吃到的还好味道。

    在赵爷爷家我终于体会到了中午赵颜妍在我家时那种上宾的感觉,一家子人都在不停的给我夹菜,一顿饭下来,吃得我肚子溜圆,直打饱嗝。

    饭后,赵爷爷本来想找辆车送我,但被我拒绝了。这大过节的还是晚上,人家司机也得休息,我自己打车一样可以回去,又不是没有钱。

    出租车经过菜市口时,我忽然有一种想去看看陈薇儿的冲动。

    “就在前面停菜市口停吧。”我对出租司机说道。

    “啊?你不是要去华兴小区吗?”司机问道。

    “不去了,就在这儿下车。”我说道。

    司机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把车停在了菜市口。新江市这个时候打车还不用计价器,跑到哪儿都是五块钱,你跑得越近司机越高兴。

    我付了车钱,就匆匆下了车。没走几步我就愣住了,眼前的景象把我吓了一跳。陈薇儿家的那个“陈家麻辣烫”的小招牌被砸断在地,煮麻辣烫的大锅也被打翻了,调料和青菜也洒的到处都是。陈薇儿和母亲抱在一起,正在抽泣。

    我赶紧三步两步的跑到跟前,急忙问道:“薇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街上的小混混给砸了?不可能啊,郭庆在这一片儿是货真价实的地头蛇,还没有地痞敢动郭子罩的人。

    “我哥刚才被人抓起来了!”陈薇儿一看是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着急,薇儿,你先别哭,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赶紧安慰道。

    陈薇儿经过昨天的那件事,本能的对我产生了少许的依赖感,见我如此说,便轻轻的擦了擦眼泪,顿了一下哽咽道:“刚才杨开远来了,我不理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后来我哥看不下去了就和杨开远动了手,两个人就打了起来,我哥一不小心把杨开远的额头给打出血了。这下可闯了大祸,那个杨开远先是找了一帮人把我家的摊子给砸了,紧接着砸东西的人前脚跑掉,后脚警察就来了,说我哥涉嫌故意伤人就给抓走了!”

    哼哼,果然是有预谋的。看来这两伙人都是那个叫杨开元的小子找来的,不然土匪刚走就来警察,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抓人的警察没说是哪儿的吗?”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妈问他们,他们也不说。直接就把我哥铐起来给带上了警车!”陈薇儿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那个杨开远他爹据说是市公安局的一个大官,十有**他们都是一伙的!”陈薇儿的母亲提醒道。

    事情差不多知道了个大概,明显是杨开元那小子搞的鬼,我想接下来就会开始以陈勇蹲监狱作为要挟来逼迫陈薇儿就范了吧?这如意算盘打得到挺响啊,不过他错就错在动了他不该动的人,这个代价他是要付定了。

    “好了薇儿,和你妈收拾一下,跟我走!”我潇洒的说道。

    “干什么去啊?”陈薇儿问道。

    “上公安局要人!”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上公安局要人?刘磊,你没搞错吧!公安局可不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进得了的地方!你那个叫郭庆的朋友对付普通小流氓还行,但是那是公安局啊!何况那里面都是杨开远的人!”陈薇儿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相不相信我?”我对陈薇儿说道。

    “……”陈薇儿沉默了一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还是拉着母亲站了起来。

    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去市公安局!”我对司机说道。

    刚进公安局的大楼,我们就被一个执勤的小民警给拦住了:“你们三个,干什么的?”

    “我想问一下,你们局刚才是不是抓了一个人?”我问道。

    “抓没抓人我没必要告诉你,没事儿的话就赶紧走吧,再不走连你们也抓起来!”民警说道。

    我没搭理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拨通了姜永富的电话。

    “喂,姜局啊,我刘磊。”我对着电话不客气地说道。

    “哎呀,是刘兄弟啊,找我什么事儿?”姜永富的电话那边还不时地传来“六条”“红中”之类的话语,估计这老家伙正在和别人搓麻将。

    “我在公安局楼下的,门口执勤的不让我进去。”我对电话里说道。

    “什么事儿还麻烦刘兄弟亲自跑一趟啊,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姜永富故作不悦的说道。

    “我一个朋友被你们的人给抓进去了,我不来能行吗。”我讽刺道。

    “是吗?你等着,我马上下楼!”姜永富说完挂断了电话。心里直骂娘,这是哪个不懂事儿的又把这位大人物给得罪了,现在人家亲自上门要人来了。

    我刚打完电话,边上执勤的警察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殷勤的给我三个引到了值班室的沙发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在他看来,一个电话就能把局长叫下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万一得罪了他局长肯定饶不了自己。

    倒是我身边的陈薇儿和她母亲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似乎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没过多长时间,姜永富就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见到我,赶紧过来和我握手道:“刘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给你查查,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陈勇。”我说道。

    “小吴,刚才带回来过什么人吗?”姜永富对那个执勤的小民警问道。

    “刚才刑警队的杨队长带回来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刘……哥说的那个人。”小民警答道。本来他看面前这个人还没有他大,但是人家局长都叫人家刘兄弟,自己管他叫刘哥准没错。

    “人带到哪儿去了?!”姜永富一听人是杨树光抓的,肺都要欺诈了!上次得罪人就是因为这个杨树光,没想到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又给自己捅了个娄子。

    “三楼的审讯室里。”小警察说道。

    “刘兄弟,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上去看看!”姜永富说道。

    “拉倒吧,姜局,我还是跟你上去瞅瞅吧,姓杨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我朋友可别叫他给电死了!”我毫不避讳的抢白道。听得姜永富的脸上铁青一片,估计他此刻杀了杨树光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