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永富已经提前和我说过了刘家的种种,但当我拿到这份资料时,还是吓了一跳。刘家的势力大的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全国至少30%的支柱性企业都在刘家的名下,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些企业全部掌握在外姓人的手中,但这些人全部都是刘家的下属或者亲戚。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位刘振海老爷子在如今的社会里竟然还有自己的私人军队,并且还可以合法的佩戴枪支!

    而且在这份档案里,还特意有几个条框标注到:刘家直系亲属触犯刑法当地公安机关无权抓人,必须由当地军方出面上报中央再作定夺。

    这样的人是以我目前的实力万万招惹不起的,虽然有赵利民给我撑腰,国家又有个夏总理对我进行了重点关照,但是这刘家简直太变态了吧?我估计如果刘振海真把我杀掉,别人也说不什么来,估计他连一天牢都不用坐。看来只有如姜永富所说,伺机跟他们讲和吧。

    同时我还得到了杨树光的电话号码,他既然不给我打电话,那我就先打电话找他吧。

    “喂,杨树光吗?我是刘磊!”我冷声说道。

    “哼!我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怕了呢!”杨树光阴笑着说道。

    “杨树光,果然是你干的!你想要怎么样?”我大声说道。

    “想怎么样?你们把我儿子都达成二等残废了还有脸问我想怎么样?”杨树光气急败坏的吼道。

    “废话少说,陈薇儿现在怎么样?”我不耐烦道。

    “放心!她现在很好,但我不敢保证她明天也很好!”杨树光说道。

    “放了她,你说条件吧。”我不再与他扯淡,直接进入了正题。

    “当然要放了她,不过不是现在。我现在就把她放了我拿什么来威胁你?明天早上你和郭庆在四中门口等着,会有一辆面包车在那儿等你们。记住,只准去两个人,还有,你就不用白费心机的想什么报警之类的主意了,我原先就是警察,既然我敢这么干,那我肯定有恃无恐了!”杨树光说完就把电话按死了。

    杨树光叫我去,我毫无怨言,因为事情本身就是因我而起,但是郭庆却是被我牵连进来的。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而如今杨树光却将他也当作了报复的对象。

    无奈之下,我只得硬着头皮找到了郭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解释了一下。

    “老大,不就是去见杨树光吗?有啥大不了的。”郭庆听后却满不在乎的说道。

    “郭子,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你是被我牵连进去的……”我十分抱歉的说道。

    “老大,你是我郭庆的兄弟,一辈子都是。别说这些,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郭庆毅然说道。

    “行!好兄弟!不过你要作好准备,挨揍是免不了了。”我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郭庆这个人就是讲义气,前世的时候亦是如此。

    “草,不就是一顿揍吗!能咋的,牛逼他整死我。”郭庆不屑一顾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郭庆准时和我相约在四中门口,没过多久,就开来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停在了我们面前。

    “刘磊吗?”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对我们问道。

    “我就是。”我说道。

    “上车吧。”墨镜说完就把头缩了回去。

    我和郭庆上了面包车,发现车上只有墨镜和司机两个人。估计杨树光也知道,人质还在他的手里,我们现在干脆就搞不出什么名堂,车上两个人足够了。

    司机也没有可以回避我们,面包车七拐八拐的进了开发区,在一座非常的庄园停了一下,司机出示了一个证件后,我们的车被放了进去。

    “下车吧!”墨镜拉开面包车门说道。

    我和郭庆跟在墨镜身后,进了一间二层的小阁楼。我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保镖一样的人物,都上都戴着无线电耳机,身上竟然背着微冲!难道这里就是大军阀刘振海的庄园?

    经过崎岖的走廊,我们随墨镜上到了二楼,停留在了一扇门前。

    “要见你们的人就在里面,自己进去吧。”墨镜用右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

    我和郭庆毫无畏惧的推开了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了房间,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没看到杨树光,在屋的正中间,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威严的老者,身后站着六个精壮的年轻人。

    “你就是刘振海?”我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大军阀,却丝毫没有惧意。

    “不错!小子还算机灵!竟然可以猜出我就是刘振海!”刘振海面色红润的说道。

    “陈薇儿在哪儿?”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陈薇儿的安危,其他的并不重要。

    “叫刘副官把那个丫头带上来!”刘振海对刘管家的称谓还保持着旧社会时的官职。

    “刘管家,老太爷吩咐把那个女孩带过来。”刘振海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拿着耳麦说道。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工夫,一个麻子脸推开了屋门,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儿,就是我惦念无比的陈薇儿。

    “薇儿,你没事吧!”我飞快地跑了过去。

    “刘磊?!”本来是面无表情的陈薇儿忽然发现了那个救了她几次的男生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不顾一切的扑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水像泉水般涌了出来。之前的压抑和委屈在瞬间得到了发泄。

    “好了,薇儿,没事了!我一定会就你出去的!”我拍了拍陈薇儿后脑勺,安慰道。

    薇儿信心坚定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从昨天刚被抓到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那个数次把她从危机中解救出来的那个人,她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果然,他终于来了!

    “好了,说说你的条件吧!”我见陈薇儿没事儿,也就放了心。转身对刘振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