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我和楚总在门口听到大家好像在争论什么,那么激烈,工作就要这样吗!不要过于死板才对!”我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打了个圆场说道:“大家继续啊没就算不是工作上的也没关系,劳逸结合嘛!”

    “就是阿,我和刘总监也来参加,我都说了,咱们工作时间是上下级,工作后都是朋友嘛,不然该有代沟了,哈哈!”楚高自然是顺着我的方向说话:“你看,这都快十二点了,马上午休了,大家也该休息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过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公关部的经理杨玫,而杨玫则是绯红着脸,低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家这是在干什么呢?有没有人告诉我啊?”我奇怪道。

    “刘总监,那个……是这样的,我们刚才……”研发部的经理是我忠实的学生加粉丝,对我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此刻刚要开口,杨玟一见不好,立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口道:“没事儿,那个刘总监,我们刚才就是在说那个保安队长呢,是不是啊,李晓刚经理?”

    李晓刚肯定是对杨玫马首是瞻,听她发问,赶紧点头道:“对啊,对阿!就是这样地!”

    我见众人不想说。也没在追问。前世多年的企业管理经验告诉我,这帮人刚才不是在编排楚高就是在编排我呢,所以我也没必要深究。

    很多员工没啥事儿都喜欢编排自己的领导,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就好像我前世的时候,没当上总裁的时候也曾玩过一款什么虐待老板的游戏。之后当上老板,才知道,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保证公司地业绩,还不能对下面的员工太严厉,实在是个不好干的活!所以我对底下的员工也不是那么的喜欢追究。

    “那就这样吧,大家午休吧,会议的内容下午再研究!”我挥了挥手说道。

    “耶!刘总万岁!”杨玫举起双手高兴地说道。

    李晓刚心里暗骂,这个傻女人。居然当着楚总地面叫刘总监刘总,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不过楚高可没在意这些,公司里谁最有话语权楚高心里最清楚。

    我看着杨玫,冲她笑了笑。我不经常参加公司的会议,而且很多人都是集团成立之后才招聘来的,所以我并不熟悉眼前这个女孩子。不过公司的规则还是不能乱的,我对她说道:“还是叫我刘总监或者刘顾问吧,多说一个字因该不会浪费很多细胞吧?”

    “知道了!”杨玫对我作了个鬼脸说道。

    我心中一乐,这妮子还挺有意思的,居然敢跟领导做鬼脸。看她的年纪也不大。应该是刚刚大学毕业,和陈薇儿的年纪相仿。不过后来我再一想。我算什么领导啊,只是一个项目总监而已。虽然是个很重要的职位,但是并没有人事权力,所以人家小姑娘也没必要和你毕恭毕敬的。

    倒是楚高见手下地经理居然对董事长做鬼脸,吓了一跳,对杨玫一瞪眼睛呵斥道:“杨玫,你干什么呢!别没大没小的!”

    “我和刘总……监好像差不多大啊……”杨玫咕哝道:“再说了,是楚总您说地,下了班就是朋友的啊。和朋友做鬼脸有什么不行地!”

    “呃……”楚高一时语塞,心想。不愧是公关部经理啊,伶牙俐齿不说,都有做律师地潜力了!

    “好了,杨……玫是吧。”我也是刚知道她叫杨玫。于是说道:“楚总和你开玩笑呢,走吧,一起吃饭去吧。”

    “刘总监,你也太伤人家自尊心了,本经理乃是本公司第一美女,你连本经理的名字都不知道……”杨玫不乐意道。

    “现在不是知道了么,我这个人事情比较多,呵呵。”我笑道。

    我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小女生,个子高挑,天生一副模特的身材,精雕玉琢的俏脸上只是淡淡地擦了一层粉底,并没有像一些职业白领女性一样浓妆艳抹,不过即使这样仍然是光彩照人天生丽质。青纯中却透露出一种野性的美来,一张小嘴得理不饶人,这种女孩子大都是可爱中带着成熟,敢作敢当独立性比较强的人。怪不得能坐上公关部经理这个一般人难以商人的职位。

    新世纪集团办公所在地大厦最顶层有一个集体食堂,大厦内很多公司的职员中午都到上面吃饭。本来食堂是分为两个大间地,中间有一道玻璃隔开,经理以上的可以到里面的小食堂用餐,后来不知道被谁给提了意见,就取消了中间的隔断,大家也就混坐在一起了。

    一到食堂,我和楚高他们几人就被食堂的人流冲散了。谁让这时候是饭口呢,中午就那么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所有的人都抢着吃完饭好回去休息一下。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食堂用餐,看着琳琅满目的特色菜品窗口,我还真有些不知道吃什么了。相比学校的食堂,这里简直就是食品节一样了!

    要知道公司的白领都很挑剔,你东西如果不好吃,人家可以大电话叫外卖或者在饭店订餐,不像是学生,什么都可以。

    忽然,我看到了一个卖四川麻辣烫的窗口,我忽然想到了那年在新江,第一次到陈薇儿家的麻辣烫摊吃饭时的情景,于是对卖麻辣烫的师傅说道:“师傅,麻烦您来一份麻辣烫,多放辣椒,不要香菜……”

    “老咧!”麻辣烫师傅点头说道:“五块钱。”

    “给你。”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元的票子递了过去。

    “先生,我们这里是划卡的。”麻辣烫师傅指了指窗口上面的读卡器说道。

    “啊?划卡!”我第一次来吃饭,哪知道还要划卡啊!回头找楚高,却发现他早已经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