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电话,焦急万分可是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王舒和泽井藤二的交谈中并没有透露任何关于他们在什么地方的信息!

    我就算想出手援救也毫无办法!

    而王舒那边……

    “把她带到地下室去!”泽井藤二阴恻恻的笑道:“一个小时以后再去看她,看看到时候她答不答应!”

    “泽井先生,地下室是与其他公司共用的啊,我们把她关到那里行么?万一别的公司来人了看到……”另一个男人在旁边说道。看样子显然就是泽井藤二的亲信了。

    “怕什么!这么晚了别的公司的人早就下班了!再说了,那里面全是螂老鼠的,谁没什么事儿到那里去!”泽井藤二不在意的说道:“你把她弄去,坐电梯的时候小心点儿,别让别人撞见了……要不干脆你带她走楼梯吧!汇马软件公司的人下班比较晚,别让他们看见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泽井先生!”亲信男人说道:“嘿嘿,小美人儿,那里全是大老鼠哦,而且还都是饿了很久的老鼠哦!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啧啧,如果被老鼠咬上那么几口,哈哈哈哈!”

    “哼!”王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等等!”泽井藤二忽然一挥手,制止了亲信男人。然后一把扯过王舒身上地背包。“哗啦啦”的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然后拣起了落在地上的手机,拿到面前看了一眼,赶紧按了一下电话上面的挂机键。不禁脸色大变!

    “贱人!你给谁打电话!”泽井藤二气急败坏的叫道。

    “什么电话?我给谁打电话了?”王舒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可是心里面却是紧张万分。

    “哼,你还不承认!你自己看!”泽井藤二把手机放在了王舒的眼前。

    “哦,这是我地一个华夏国的朋友。”王舒平静地说道。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给他打电话的!”泽井藤二吼道。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随便你!”王舒不耐烦的说道:“我要是想打电话求救为什么不报警?不给我爸爸打电话?而是要打给一个陌生的朋友?”

    泽井藤二想了想也是,她既然有机会打电话为什么不给王东林打呢,顿时心下释然。他哪里知道,王舒只是有机会按了一下重拨键,根本就没有机会拨打别的号码!

    泽井藤二随手把王舒地手机摔在了地上,又用力踩了几脚。那只新买的手机顿时变成了稀巴烂!

    王舒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但是却没说什么,心里却暗暗祈祷刘磊能来救自己……哎呀!坏了,王舒心中一惊,自己只是给刘磊打了电话,让他知道自己有了危险,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啊!

    王舒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让他送自己回来就好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了!

    王舒现在只能祈祷,看看他会不会去报警,然后通过警方找到自己的父亲。这样才能找到泽井藤二!

    ……………………

    而我正焦急万分,忽然听到对方说了一句“地下室”、“其他公司”。那么显然泽井藤二是在某一座大厦的办公楼内,也许正是王东林的那间公司的所在地!

    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认识王东林,如果再去找王东林问清地址,恐怕为时已晚。

    但是,当我听到泽井藤二说了一句“汇马软件公司”,我就笑了!我只要找到这间公司,还怕找不到王舒么!

    于是,我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r国的商务查询专线。

    “您好。请帮我查一下汇马软件公司的地址。”我对电话那边的接线员以日语说道。

    “好地,先生。请稍等……呃,我查到了,本城市中,有两间汇马软件公司的办事处,请问您找地是哪一个?”接线员问道。

    两家!?我靠了,我本身就是搞软件起家的,也没听说过业内有个叫什么汇马软件地公司啊,看样子这个公司规模还不小啊,一个城市中居然设有两个办事处!

    “都分别在什么位置?”看样子只能先查到这两个地址再逐一排查了!

    “一个是在横村花园对面新墟街6号,另一个是在运京大厦a座层。”接线员说道。

    “好的,谢谢你!”我激动得挂上了电话。

    这还用我去排查了么,答案明摆在那里,肯定是运京大厦了,只有大厦才有地下室,另一个地址明显就是独门独户。

    “丁文峰,吃完了没?吃完了干活去!”我对狼吞虎咽的丁文峰说道。

    “干什么活啊,大半夜的!”丁文峰懒塌塌的说道。

    “王舒被华人抓了,去英雄救美,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我对丁文峰说道。

    “我去!”丁文峰一听英雄救美这么出风头的事儿怎么能不去呢,三下两下的穿好衣服,跟我走出了宾馆。

    好在宾馆门口就有二十四小时守候等着载客的出租车,我和丁文峰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对司机说道:“到运京大厦,麻烦你快一点,这钱先给你,剩下地当小费了!”

    那出租司机也知道宾馆里住的都是有钱人,但是这几天这个宾馆被大赛主办方给包了,出来坐车地都是穷学生,一分钱小费都不多给,这时候见到这个人居然给了自己一大叠钱,立刻激动得够呛。直接把车挂到六档一脚油门踩下去,整个出租车就像火箭似的飞窜出去。

    丁文峰也是习武之人,胆子也大些,见司机把车开得跟云霄飞车一样丝毫也不在意,只是问了我王舒的情况。

    我把刚才所听到的,以及王舒家里的情况简单的对丁文峰说了一遍。由于我和丁文峰交谈时用的都是华夏语,所以那个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听懂我们在说什么。